他没有回头，他不愿意让楚阳看到，他脸上的泪痕……
……
楚阳缓缓的坐了下来，久久的沉默。
他在消化铁补天所说的话。
铁补天的话，很真挚，很诚实，很感人。
楚阳也曾经怀疑过，铁补天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是为了收揽自己为他卖命；作为一个活了两世的老油条，楚阳调出了前世在上三天无意中学到的“冥灵大法”，来将这次谈话完全的回顾了一遍。
冥灵大法，是一种奇怪的功夫。它没有任何威力；但它却能洞彻每一句谎言！这是一门三星圣族遗留下的功夫。它能保证每一位持有冥灵大法的人，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欺骗。
但在冥灵大法的鉴定之下，楚阳发现铁补天说的，每一句都是实话！
纵然他说的话之中，有太多的漏洞，有太多的不可理解。但事情就是这么奇怪，换成任何人都能听出铁补天话中的巨大漏洞，但却偏偏百分百都是实话！
比如，那位铁云皇帝为何在重伤之后要杀死自己的爱妻？为何要将自己的六个女儿全家抄斩？为何要血洗皇宫？
这些，全是不可理解，也不可理喻的事！但却偏偏是事实！
楚阳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纵然他已经经历了一次历史，但还是不知道。毕竟前世的铁补天死得太早，他根本来不及交代什么。
这些，充满了重重迷雾！楚阳只能感觉到，这其中充满了如山的压抑，深沉如海的沉痛！
楚阳想了半天，发现自己的脑袋里还是一团糨糊。他也就索性放弃了继续思考：帝王家的事，本就是别具一格。想要揣摩一位帝王的心思，更是不可能的事。尤其是凭空猜测，更加没有任何希望。
楚阳只知道，铁补天答应了自己的合作要求。
在这个过程之中，铁补天甚至没有讨价还价。这其中，固然是铁补天的心胸豁达，能容人，的确有帝王的海量，还有那种赌徒的心态。
但其中最重要的，楚阳心知肚明。那还是冰心彻玉骨神功在起着作用。这种跟冥灵大法虽然不同但却功效差不多的神功，虽然不能洞悉谎言，却能观测人心，给铁补天一种清楚的近乎可怕的直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