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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纤这一句话，问到了古凌的灵魂深处。
身边的那些人，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欺负林雪儿。
却都被古凌给杀了。
封卜锋，自然是该死。
但是，封成呢？
他并未行不轨之事，而是努力地想要去保护雪儿。
也同样被古凌给杀了。
还有封家的那些保镖。
以及那些本意前来救援的警察们。
伴随着古凌的怒火，都化成了冤魂。
在他们的身后，难道就没有他们爱和爱他们的人吗？
古凌心里不自觉地升腾起了一些自责。
“我只是化身成为黑龙，就杀害了他们，还险些让九华市惨遭覆灭。”
“如果这天下，真的由恶魔掌管，那又该是什么样的世间惨剧？”
古凌抱起雪儿，呆呆地看着凤纤。
九月的九华市，已经有了一丝秋天的凉意。
秋风吹乱了古凌的头发。
这收获的季节，多了一些血染的沉重。
“我们走吧！”
古凌平静地说道。
远处，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二人和雪儿，化成一道烟，便消失了。
……
几日后。
华夏国总部。
军情作战分析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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