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保证，定叫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，跪在地上的柳老太公望着妈祖娘娘的神像，长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哎……”
“殿下好算计！”
“老朽说实话，老朽的柳家勾结倭寇，祸害沿海百姓了！”
话音落下，蒋瓛一下惊呆了！
不是吧？
姓柳的这老东西，这就老老实实招供了？
妈祖娘娘的力量这么大吗？
问题是这老狗痛快招供不要紧，我锦衣卫显得就很废物了啊！
于是，他立马冷起一张脸，眼神死死盯着柳太公，暴喝质问：“说！”
“你柳家还联同了东南哪家士族，勾结倭寇、走私西海，祸害了沿海百姓？”
“不说便大刑伺候！”
不料，柳太公一点也没听进去，冷声道：“哼，你当老夫怕你锦衣卫不成？”
“有种就杀了老夫！”
蒋瓛一下愣住了。
怎么个事？
轮到本指挥使问话，这老东西一个屁都不放了？
而此时，骑在屋脊上的朱寿摇了摇头，笑嘻嘻地道：“蒋瓛！”
“你这是问错话了！”
“来！”
“看着妈祖娘娘的神像，孤问你，到底还联同了哪家东南士族祸害百姓？！”
柳太公想也不想，脱口便道：“王家，李家，刘家！”
一下子，蒋瓛瞬间傻眼了！
卧槽！
原来是这种打开方式吗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