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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下？”
战北寒眯着眼睛，微微靠近她，“那你眼下就实话实说，你跟药王谷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萧令月微怔了一下。
倒不是惊讶，而是有些不解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问你就说。”战北寒面无表情，“哪那么多问题？”
萧令月哭笑不得：“明明是你先问的……”
到底是谁问题多啊。
不过，她确实也不想跟他争论是非，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萧令月道：“你先放开我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战北寒审视着她，似乎在判断她这话是真是假，随即，才松开手。
“说。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萧令月思考了一下，她和药王谷的关系，怎么定位好呢。
“勉强算是老朋友吧？以前有过交集，但很长时间没有再来往的那种。”萧令月这样说道。
战北寒眯着眼问：“全谷的人都是你朋友？”
萧令月好笑：“怎么可能？药王谷的人说多不多，说少也不少呢，我也只认识其中一部分。”
毕竟，药王谷里除了谷主、长老、弟子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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