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说了什么？”韩芊芊问道。
“一句是对圣女说的，当初他另外两个侍女和几个追随者建立了天庭。还有南宫文夕，他希望他走后，放过她们。”
“第二句他的自语，天上浮云似白衣，斯须改变如苍狗。”
听着，韩芊芊和韩公子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黯然。她们虽然没有见过当初的陈凡是什么样子的。但是他们见过现在的陈凡。他明明是这样一个好的人。宁可天下人负我，休教天下人负我。说得一点都没有错。即便陈凡知道他们是圣地人，甚至是圣女圣子继承人，但是他从未在乎过。该怎么对
待就怎么对待。如亲如友，不要回报的付出。
这样的人怎么能被这般对待，他们很想问问这世界是怎么了。好人多磨，坏人长命。
“天上浮云似白衣，斯须改变如苍狗。人性让人恶心。”韩公子喃喃说道。
“人间，不值得！”韩芊芊神情低落的说着。
他们两人完全能体会到陈凡当初选择进入星狱时候的心情。心如死灰，生无可恋。活着在没半点意思，就算强大无比又能如何？就算至高无上又能如何。
“当初你们也是其中之一吧！”这时韩公子忽然轻声说道。姬千雪和冷寒霜两人神色一变，有些愧疚。还是冷寒霜叹息一声开口道：“哎！我们不是其中之一，而是始作俑者。今天你们也听见了他念的名字，每一个人都是始作俑者
。”
“其中还有圣子吧！”韩公子道。
“是，主谋就是圣子。当初圣子不止一次差点被陈凡杀了。而且导致陈凡心死的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他怂恿圣女和他制造的绯闻。”冷寒霜说道。
“我听说公子曾经来祭奠过圣子。为何他还要来祭奠他？”韩芊芊不解的问道。“虽然陈凡恨圣子，好比夺妻之恨。可在他刚来的时候，所有人反对，只有圣子一个人不反对。而且为了平息众人闲言碎语，更是将无上神书给陈凡修炼。但是暗中却教他
不灭浮屠诀。陈凡性格就是如此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。故此才一次次对圣子手下留情没有杀他。”冷寒霜道。
“我不明白，你们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这样事情的人，为何当初会选择这样对待公子？难道你们当初也都喜欢公子？因爱生恨？”韩芊芊问道。“呵呵！”冷寒霜苦笑一声，看了看姬千雪。姬千雪神色黯然道：“我们当初一起长大。一起修炼，一起做任务。可以说是青梅竹马。可就是因为南宫文夕，那南宫文夕有什
么好的，他要这般护着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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