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室的人呢？”林琳问道。
“工作室的人都走了，因为没钱发工资了。”柳柳回答道。
“帮我联系一下，我要把这套公寓卖了。”林琳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寓。
“啊？那你之后住哪儿啊？”
“总有地方住，先把房子卖了，把违约金都还上。”林琳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。
柳柳觉得，她好像跟之前没什么区别，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琳琳，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吗？你真的跟谋杀案有关系......”柳柳怯怯地问道。
虽然新闻上已经发布了通知，但是她还是不太相信。
林琳明明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。
林琳抬眼看着她，突然嘴角勾起一个笑，“新闻上说的当然都是真的了。”
柳柳吓得退了几步，靠在门框上，紧紧抓着门边。
“琳琳，我还有点事情，我先走了……”柳柳眼睛里满是惊慌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琳说道。
柳柳登时吓得浑身发抖，咽了好几口唾沫。
“不要钱了吗，等着，我把钱给你。”林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柳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站在门口的玄关，门打开着，有任何事情她都能第一时间逃出去。
林琳拿了卡出来，看到柳柳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，笑得抑制不住，前仰后合，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，显得又惊悚又瘆人。
柳柳被她这副癫狂的样子吓得浑身战栗，话都说不出来了，僵在原地，一动不敢动。
终于，林琳笑够了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，“卡给你，里边的钱拿去还贷款，剩下的算是你这些年陪在我身边的报酬吧，以后就不要再见了。”
林琳把信用卡塞到柳柳手里，转身回了房间，像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