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地笑着回应。
在所有人眼中，王昊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，几乎没有人见到过另一面的他。
只有在黑夜里，一个人的时候，他才会卸下面具，回归真实的自己。
这天夜里，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人什么话都不说，沉默得只有呼吸声。
“你是谁？怎么不说话？不说话我挂电话了。”王昊皱着眉头跟电话那头讲到。
说着就准备挂电话，就在这时，电话那边叫出了一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称呼，“王经理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王昊瞬间感觉一股凉意窜上脊梁，整个如坠冰窖。
但是过了一会儿，满心的怒意汹涌，心中怒火叫嚣着，面目狰狞。
“不是说过不准跟我联系吗？”他咬牙切齿，一字一顿，像是从嗓子里抠出来的一样。
“那不是没急事嘛，最近手头比较紧，王经理您看......”那边的人嘿嘿地笑着，那语气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威胁。
“我每个月给你的钱不够吗？还问我要钱。”
“王经理，这都几年了，还是那点钱，您不知道物价会涨的吗？最近手头真的挺紧的，我明天就到南城了，您给我安排个地方住下，等我拿到钱我就回去。”
王昊气得呼吸沉重，胸膛拼命起伏，这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“你好好待在江城，为什么要来南城？”
“都说了手头紧，江城暂时待不了了，我已经在去南城的车上了。王经理，别说那么多废话，咱明人不说暗话，我要加钱，不然我准备在南城定居了，当年是你说让我回江城的，其实我还是挺想留在南城的。”
王昊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突，“什么时候到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好，我给你安排住处，你来了我们再谈。”
“好嘞，就知道王经理现在不同以前了，财大气粗。”
王昊不理会那边的恭维话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黑暗的房间里，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手机，像是把他当成了某个人，想要把他捏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