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读懂了她的嘴型：回去吧，我没事。
“不经苦中苦，怎为人上人。”
这是她师父常跟她说的一句话，现在，她也能体会个透了。
老东拉着黑鸡和波利塔，道：“走吧，茯神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看到他们走远了，千缈也松了口气，垂着脑袋，低头看地上的某处，出神。
只不过是三米高而已，她却已经看不清地上的样子。
往常，她的视力大约跟别人拿了望远镜看远处差不多。
她唇角一扯，笑了。
这次，真的是元气大伤。
倏地，一道悠远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到她这边。
“别说了，退出的事我已经定下了。”
声音一开始很接近，随着她脑袋里的眩晕感加重，那声音陡然消失，再也听不到了。
她不知道是谁的声音，只隐隐觉得，有些耳熟。
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过了会儿，那阵眩晕的劲儿缓过来了。她的耳朵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安静。
只能听到周围的声音，再远处的，等同于寂静无声。
她懵了。
是远处太安静了吗？
还是
——
（这个时期的女主还是比较天真比较鲁莽比较弱的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