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为难时，秦雄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以为是那个人又打电话来了，两人眸间均是厌恶，又不得不接。
“秦先生。”
那头却是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秦雄拧眉：“你是哪位？”
女人轻笑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手里有苏若颜留下的银行卡，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闻言，秦雄跟杨新月对视一眼，狐疑地看着电话。
苏若颜留下了一张银行卡，这件事知道的人说多不多，说少也不少，就他们知道的人里，独独没有这号人物。
“我出一千万，买秦先生一句话。”女人像是知道他们的迟疑，缓声补充。
听到这个数额，秦雄精神一振，试探着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房间里一片寂静，女人的声音分外清晰：“只需要你告诉秦暮晚，那张卡你已经卖出去了。”
也就是说，他们拿到这笔钱以后，还可以拿着这张卡去敲秦暮晚一笔。
这生意稳赚不赔，秦雄自然愿意：“没问题，不过你得先给钱。”
那头，女人凉凉地笑了一声，痛快应下。
“当然，秦先生可以五分钟后查看自己的账户。”
“以表诚意，钱我会先打过去，也请秦先生拿钱办事，否则的话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陡然一沉。
“你现在的麻烦我很清楚，我可以那一千万买你一句话，也不介意多花一点钱，从那个人身上买个秘密。”
女人又是合作又是威胁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，秦雄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