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相转眸看见凤惊华，眼神有一瞬间的冷凝，然后板着脸咳嗽了一声，沉声道:“去学堂？”
凤妙妍屈膝道:“是。”
凤惊华看他们的架势，倒不像是碰巧遇见，反倒像是在这儿故意等着她呢。
她淡漠的站在那，甚至懒得掀起眼皮看他们，一个眼神也没给。
她如此态度，气的凤相面色一变。
凤如玉嫉妒的看了眼她们的书箱，挽着凤相的胳膊，委屈的垂着头，“父亲，四姐姐能够去学堂读书，女儿真的好羡慕啊。
女儿也好羡慕五姐姐，同样身为庶女，五姐姐就能跟着四姐姐一起去读书。
不像女儿，虽然也想读书，但是却没有机会，只能眼巴巴看着，若是女儿也能读书就好了，女儿一定会给父亲争气。
也不知道四姐姐从学堂回来后，能不能教女儿一点，那女儿一定感激不尽。”
凤如玉说罢，不等凤惊华说话，又自顾自的道:“想来四姐姐不愿意，妹妹倒不好强迫姐姐了。”
凤相听她如此说，只觉得心酸，顿时沉声道:“她是你姐姐，她教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？她怎能不愿意？”
“父亲，您千万别怪姐姐！不是四姐不教我，是女儿自己不想学了，求你别怪姐姐！”
她急声说完，又委屈巴巴的看着凤惊华，“四姐姐，妹妹不怪你，也请你不要怪父亲，妹妹向你请罪了。”
说罢，屈膝盈盈跪拜。
凤惊华垂眸看着她，眼底流露了点笑意，笑意仿佛啐了冰，仿佛看小狗儿般看着她。
凤如玉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？
凤相眼见如此，心里更加来气，玉儿也是他的女儿，凭什么受此委屈？
他一把扶起凤如玉，严厉的看向凤惊华，面沉如水，冷声道:“你以后就带着玉儿一起去学堂读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