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田玲玲给她打来电话。
苏清欢回头看了眼秦琰的办公室，他也正在通电话。
“完事了？”苏清欢顾做调侃，“我都吃完午饭了，怕是晚上才能为你庆祝了吧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田玲玲语气很丧。
苏清欢一听就知道事情并不顺利，绷紧的心就松了几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本来就要成了，哪知道那个卓毅竟然找上门来，把人给我带走了。”
苏清欢憋着一口气，“他怎么会找得到你？”
以田玲玲的脑子，她一定能想到这中间的蹊跷。
“他说，他定位了付信阳的手机。”田玲玲越想越气，“你说两个大男人，为什么要定位对方的手机？又不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他们俩关系好。”
“我突然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。”
苏清欢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，她问，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付信阳和卓毅，会不会是那种关系？”田玲玲向苏清欢丢了一个惊雷。
苏清欢怔住。
“卓毅找上门来，完全像是来捉奸的女朋友。付阳信跟我在一起，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心情。我怀疑，他们可能真的是那么一回事。”
苏清欢完全哑口。
以前总觉得付信阳和卓毅之间的关系有那么点意思，但是兄弟之间亲密一点，也很正常。
再说了，卓毅和付信阳都不是那种很娘的，个个都是很man的男人。
怎么看也不像。
“你会不会是想多了？”苏清欢说：“他们可能只是关系好一点而已。而且卓毅的女朋友也不少，他的取向问题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