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？
她又去试了一下，还是摸不到。
“秦总！”
“秦琰！”
“秦琰！”
苏青悠大声喊他的名字，他却像是听不见。
他哭着，眼泪变成了血泪。
苏青悠急得不行，再这么哭下去，还怎么得了。
“秦琰！”
“秦琰！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。
忽然“砰”一声。
秦琰冲进来，听到苏青悠很挣扎，很急切地喊他的名字。
“清欢，清欢，醒醒。”秦琰拍着她的肩膀。
苏青悠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到了秦琰，伸手就摸他的脸。
这一下，摸到了。
秦琰懵了。
“清欢，你做恶梦了？”秦琰任由她摸着他的脸。
苏青悠恍惚劲儿因为这句话就清醒过来了。
她赶紧拿开手，脸有些发烫，“对不起。”
在梦里看到秦琰哭成那个样子，她想安抚一下都不行。
醒过来一见到这张脸，她还以为在梦里，实在是没想太多。
“我听到你在喊我。”
秦琰坐到床边，看到她有几分窘意，便觉得那种安心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苏清欢不就是这样吗？
苏青悠确实很窘，现在恨不得能够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做了个梦。”她低下了头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秦琰眼里带着笑意，“原来，你梦到我了。”
苏青悠一听这话就带着别的意思，赶紧解释，“你误会了。我没有梦到别的，只是……”
一见他那满眼笑意的模样，苏青悠觉得解释都很无力。
不管梦到了什么，在睡梦里喊他的名字，任谁听到都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