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韩小小深呼吸，“照片上看不出来。但是，如果想把我之前的纹身洗掉再重新纹，她会痛死。”
秦琰眼波微动，停顿了几秒，“所以，她不可能是苏清欢，对不对？”
韩小小沉默了。
秦琰闭上了眼睛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靠着沙发，闭上了眼睛。
卓毅和付信阳，娇娇也都听明白了。
秦琰一直给苏青悠灌酒，就是想等她醉了，好拍她身上的纹身来确定她是不是苏清欢。
原来，他一直都没有死心过。
秦琰坐了一会儿，拿上衣服和打火机，“娇娇，你一会儿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娇娇有些担心秦琰。
卓毅准备跟上去，秦琰说：“不用跟着我，阿木在。”
他一走，卓毅叹了声，“这会儿，是真的死心了。”
……
次日。
苏青悠戴着口罩去了公司。
她喝了好几杯水，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。
“苏青悠，你怎么了？生病了？”同事小周走过来，看到她的眼神都没有什么光彩，不由问，“要不要请假去医院啊？”
“没事。我吃了药，就是有点犯困。”苏青悠摆摆手，“一会儿我趴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你有事可别硬撑啊。”
“嗯。”
苏青悠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班，所有人都下班了，她还趴在桌上。
有同事想要送她，却被她拒绝了。
她强撑起来，拿上包包扶着办公桌走到电梯。
电梯门开了，她摇摇晃晃的走进去，还没有按按键，整个人就往前倒去。
一双手，接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