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小小盯着那杯酒，他刚到的。
想要早点离开，端起那杯酒，对他举杯，一口饮尽。
“爽快。”周总笑着竖起大拇指。
韩小小放下杯子，“不奉陪了。”
“我送你？”
“不用。谢谢。”
周总不强求，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
韩小小走出餐厅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路边停了出租车，她拉开车门进去，说了地址。
几分钟后，韩小小头有些晕，眼前也有些模糊，捏了捏太阳穴，脑子还是晕乎乎的。
她甩甩头，看了眼车窗外，皱眉，“师傅，你是不是走错路了？”
“没有，前路堵车，换了条路线。”司机看了眼后视镜，继续开车。
韩小小现在头晕，想不到那么多。
打算眯一下，这一闭上眼睛，就完全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……
苏清欢回家接到了陆敬的是电话，两个人聊了一会儿，就挂了。
苏清欢打开电脑，登录邮箱，点开陆敬发过来的文件。
那是之前苏清欢跟他提起过母亲的病，让他帮忙找找看有没有相似的病例。
杨珊的病来得太突然，也太蹊跷了。
她认真的看着那些文件，从中确实是找到了一些相似之处，但是又不全像。
“清欢，怎么样？有没有帮忙？”陆敬发来视频。
苏清欢接了，把手机放到一旁，“看到了几个病例，有点像，但不全是。”
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陆敬看她的右眼红得不正常，不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