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。”男人又重复了一遍。
苏清欢不语。
她跟在秦琰身后，秦琰停下来，她也没有停，直接往外走。
秦琰站在车旁，看着女人，“喂。”
苏清欢没停。
秦琰皱眉。
她这是在给他甩脸色？
苏清欢边走边约车，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犟的个什么。
大概是男人那戏谑的眼神，又或者是他轻佻的话……
在他们眼里，她可不就是个可以随便逗逗的猫猫狗狗么。
约好了车，她往前面走。
后面的车子在鸣喇叭，夜深人静的地方，喇叭声格外的刺耳。
半夜鸣笛，也不怕人骂。
“生气了？”秦琰开着车跟她并排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上车。”
“我已经约了车。”
“没生气连我的车都不上了？”
苏清欢说不清楚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真。
被当成宠物一样逗弄，没人会高兴。
秦琰不紧不慢，女人神色冷清，有几分倔强。
一如她之前不让他管她时一样。
倒是有点脾气。
前面有车开过来，苏清欢看清了车牌，是她约的车。
她招手。
那车掉头，停到她边上。
苏清欢拉开后座车门，坐上去。
“你跟男朋友吵架了吗？”司机盯着后视镜，那辆玛莎拉蒂一直跟在后面。
苏清欢也看到了。
淡淡道：“不是男朋友。”
“追求者？”大晚上，司机精神很好，很有闲情跟她聊天，“他一直跟着，是在保护你吧。”
苏清欢觉得可笑。
她哪里配得上秦琰的保护啊。
人家那是觉得她好玩，在她身上寻开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