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，想看就看吧，”楚衔月柔和一笑，让他放心，“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，接下来是你的私事。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愧对夫人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，男子便再也忍不住，奔入屋内，小心扶起倒在地上的蓝媱，让她枕在自己的膝上。
“你没有什么愧对我的地方。”楚衔月靠在门框上，背着光看不清神情，但她似乎是在笑，“相反，是我该谢谢你。若不是你这五年在南军的卧底蛰伏，今日倒在地上的人，恐怕就是我了。”
男子小心试了蓝媱的鼻息，虽然微弱，但她确实还活着。确定了这点后，他如释重负。
但面对楚衔月的话语，他却一个字都不敢回。
“说真的，别慌。”楚衔月懒懒地耸耸肩，“你的每一次任务都完成的很好，甚至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。”楚衔月的目光缓缓落到蓝媱身上，“你对她动了真情，但也还是按照我所说的，将火药的制作秘方交给了刘芥，让她彻底失了势。”
“公私分明，我欣赏这样的人。”楚衔月不疾不徐，喜怒不辨，明明是在宽慰他，可他的一颗心却还是越吊越高。
“仇生不敢……”他理了理蓝媱的鬓发，声音轻得像是一根漂浮在水面上的羽毛。
“是仇生犯错在先，仇生不敢奢望其他，只愿夫人看在属下这四年的苦劳份上，允仇生与她葬在一处。”
楚衔月静静地盯了仇生一会，道：“放心，我的承诺仍然有效，从未有悔，答应你的，我都会给你……至于她，我想让她活着，又正好缺一个能照顾她的人。”她正色道，“若换了旁人，恐怕要因为她的身份，仗着她无法自理而欺辱她，她虽是我的对手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，但我却不喜欢这种惩罚方式——所以你，仇生……”
她看着仇生，剩下的话并未说出口，但仇生却已明白了她意思。
“属下定当竭尽全力，不负夫人所托！”仇生感激的热泪盈眶，朝着楚衔月连磕了三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