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讲话！”
姜嗔嘴巴被捂住，瞪大眼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这张脸姜嗔从年幼时便一直见到现在，只不过都是带着愧疚感，她从不敢正式他的脸，也从来不敢认真的看他。
如今在这样的冲突下，姜嗔意外的与他四目相对，超级近距离，能够让她这样静静的看他。
才发现，他左眼的眼头有一颗很淡淡的红痣，像狐狸。
所以说，每次他笑起来都有一种狐狸的聪明感。
“跟我走。”薄敛冷淡的说道。
他是命令的，不需要征求姜嗔的同意，松开姜嗔的嘴，带着姜嗔便准备走，姜嗔却站在原地不动。
薄敛回头，盯着姜嗔的眼神有点冷，“你在反抗我？”
明显对于这点，薄敛十分不接受。
姜嗔说道，“今天是安姐的宴会现场，现在我要为她去办事，没办法跟你走。”
“你是觉得在慕安安身边比我厉害，跟了新主人就什么都忘了？”薄敛声音更冷了，甚至每个字都带刺，带着羞辱冲击姜嗔的内心。
姜嗔挣扎掉，薄敛重新把人拉回来按到墙壁上。
“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，你是觉得在慕安安身边可以摆脱过去，摆脱我，嗯？姜嗔，别忘记你是怎么到我身边的，你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嗔打断薄敛的话，眸光空洞而没一点生气，她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我为什么在你身边，我也知道这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赎罪。所以……”
所以你，大可不必一次又一次提醒。
我都记得。
刻死在骨子里的赎罪，我怎么能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