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安走在前头，赵起余总是有意无意的晚慕安安几步。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“问跟姜嗔。”赵起余说，“是否继续跟姜嗔继续，还是需要我对姜嗔展开追求，是要夸张的，还是隐晦的，还是什么。”
在赵起余问这些问题的时候，慕安安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赵起余的目光里，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欣赏。
慕安安笑着问，“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通透了？”
赵起余疑惑，“安姐是指？”
“我以为，我需要跟你解释你跟姜嗔之间的事，结果你反而来问我后续。”
就、挺有意思的。
赵起余浅笑，“不管是我还是姚集，或者是其他人，我们跟在安姐身边，安姐从来不会管我们的私生活，跟什么人在一起，或者是换对象的速度怎样，只要我们没有踩在道德底线上，安姐从来不会过问我们，甚至强迫我们。”
“而刚才安姐直接命令我跟姜嗔接触，我就想可能是有什么计划，直到看到薄敛冲下来的样子，我心里就已经明白安姐让我来干什么。”
赵起余跟慕安安之前，就是一个很讲义气，脾气很直的小混混，不怎么爱说话。
倒是现在给慕安安解释一堆。
慕安安没有反驳，因为赵起余说的完全对。
“我还想着，你心里要有不舒服，我这样命令干涉你的私生活。”
“别说安姐是有计划，就算安姐真的命令干涉，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。”赵起余严肃的说道。
“安姐，我们的命运是你在改变，是你将我们从泥潭里带出来，给我们看到外面的世界，给我们最精彩的未来。
对我们来说，你是一切。”
这些话，赵起余说了无数次，可每次都会郑重的说。
不仅是说给慕安安表达忠心，也是时时刻刻说给自己听，提醒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，现在是什么样子，而促成这一切的人是慕安安。